一缕清

今朝有酒今朝醉

💜来一发lay兴
💜人设巨ooc
💜文笔渣
💜虐恋 不情深 慎入
💜名字瞎起的 求不吐槽


“你觉得我……我怎么样?”
“挺好的。我哥们能不好吗?”
“……你少自恋了。”
别这样了。


Lay最近成功勾搭上了系花,每天秀几下恩爱,撒几把狗粮,惹得自己的竹马兼室友张艺兴忿忿得很。
“张蕾蕾,我警告你不要再跟我讲那个什么加美了,否则今天……不对,明天和大后天还有大后后天以及好多好多天你都别想吃我的辣椒炒肉。”张艺兴在他107次提起系花的时候,把筷子一拍,威胁道。
“那我去加美那吃。”Lay挑挑眉,笑出了两个小酒窝。
张艺兴登时一怔,蕾蕾的酒窝……已经好久没看到了。
可是……可是,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笑的这么开心?
张艺兴带了点怨气,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她做的肯定没我好吃。”
这句话听来颇像幼儿园小朋友的委委屈屈,语气幼稚地像撒娇。Lay“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摸摸张艺兴软茸茸的头毛,声音也不自觉地轻柔起来:“行行行,你做的最好吃。”
张艺兴重新拿好筷子,捋捋自己乱掉的头毛,一深一浅的酒窝掩在了碗边。
果然,不管你有多讨厌,我还是喜欢你。
一如既往地。


Lay和张艺兴从三岁就认识,小时候一起抄过作业,罚过站,打过架,互相没什么瞒得住的,一看就看出来了。
所以张艺兴一直很骄傲。Lay知道他喜欢紫色,喜欢辣椒炒肉,喜欢卤肉饭,喜欢菠萝油,喜欢一脚蹬,喜欢穿低领,喜欢音乐,喜欢发懵,喜欢长头发性格好的女生。
但是他不知道他喜欢他。
张艺兴也常常会委屈地想,自己默默喜欢Lay四年,他居然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分了?
太过分了。
他三岁就和他形影不离,打打闹闹了十二年。十五岁,不可挽回地栽在了他身上。
并且,会一直栽一辈子。
但是他也不知道。


如果问Lay十五岁印象最深刻的事情是什么,他一定会说,是张艺兴在街头不顾形象地哭的事情。
起因是因为他作曲的小本本被一个熊孩子给撕了。
那天张艺兴帮老师登分去了。怕Lay等太久,就让他自己回家了。Lay回家赶作业,想着张艺兴应该回来了,就带着不会的题去了隔壁他家。
进去的时候,张艺兴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眼神涣散。Lay奇怪地拍拍他,却发现他整个人都是颤的。他往里一看,发现张艺兴引以为傲的本子散落一地。
不对,是本子的碎纸片。整个本子被撕的惨不忍睹,看上去像是罪魁祸首的小男孩和小女孩却在愉快地聊着天。
“你看我折星星给你看啊。”
“不看。”
“不行!诶你怎么把我折星星的纸给撕了!”
然后小女孩伤心地嚎了起来。Lay看着好笑,你怎么哭了,该哭的人不应该是张……
等等,张艺兴呢?
Lay拿着作业本就冲了出去,好一会才在一处红绿灯追上了张艺兴。
“张艺兴!”晚风凉得很,Lay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眼看张艺兴又要往前走,只好一把抓住了他。
张艺兴随着他被牵到了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来的时候,突然小声地抽泣起来。
Lay一下就慌了。虽然他也没少见张艺兴哭,可那都是小时候抢不到糖的时候。他手足无措地抹抹张艺兴的眼泪,笨拙地安慰道:“艺兴,曲子没了还能再写啊对不对。而且……”
他说不下去了。他自己都觉得这些话太蹩脚了。
“那可是我超级漂亮的九十九个女朋友啊……”张艺兴抽抽搭搭地说着,唯一看得见的耳朵也红了个透。Lay摸摸他的头毛,轻声细语地说道:“别哭了艺兴。”
但是没有用,正当Lay想破脑袋怎么让张艺兴不哭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那本作曲本。
他赶紧翻开自己的作业本,找了一页就撕了下来:“兴兴,你看我折星星给你吖。”
张艺兴抬了头,眨巴几下眼睛,就看见了Lay手忙脚乱地把作业本撕下来,认认真真的神态竟然有点可爱。
当Lay把好不容易折出来歪七扭八的星星送到张艺兴的面前的时候,用一句很俗套的话来说,他觉得Lay的眼睛里有星星。
他痴痴地接过那个星星,在看见星星上的化学公式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Lay终于如释重负,揉揉张艺兴的头发,把他一把捞起来,拿好作业本,回了家。
后来张艺兴还常拿这件事取笑Lay,一个班级大佬,居然大半夜小小心心地给别人折星星。还折得歪七八扭的。
Lay也不生气,总要回怼:
“也不知道那个别人为什么大半夜在路上哭啊。”
对啊,你也不知道的是,那个别人因为一个歪七八扭的星星,就喜欢了你四年,还要继续喜欢下去。
那个别人轻轻一笑,把所有都藏在了那个星星里面。
就像他当年的笑靥。


一晃又是四年。
Lay留了校,张艺兴考了别校的研究生。他闲来无事唱唱歌,写写曲,日子,都很满意地过着。
Lay要和系花结婚了。
张艺兴敲着键盘的手一顿,又笑着打趣道:“你们谈了四年,也该结婚了不是?”
Lay挑一挑眉,拍拍张艺兴的肩:“艺兴,你说你是不是要给我的婚礼写首曲?”
张艺兴轻咬下唇,蓦地一个笑:“Lay,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知道结果。
我只是想,最后的这点执念,到底该怎么放下?


Lay的婚礼如期举行。
张艺兴没有到场。
不是他太胆怯了,是婚礼那天,正好是期末考试的日子。
后来系花总是奇怪,怎么偏偏选了那天?那是Lay执意要选的。
为什么?
不过是给我的兴兴一个逃离的借口罢了。


我以前不能给你折星星。
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不会再有歪七扭八的星星,不会再有傻傻的男孩,更不会有撕碎的作曲本。
有的只是一个逃避的演员。


我早就说我们什么也瞒不住。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
太过分了。


我也早就该明白了。
最后的这点执念,终究是放不下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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